隨著局勢的轉變,維斯特管家也漸漸明白了歐根的想法,心中頓時升起了一陣強烈的敬佩之意。
“能屈能伸,靈活多變,不拘泥于一時的有無得失,這歐根伯爵,有大將風范啊。”維斯特管家目光灼灼的看著歐根,隱約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絲親王年輕時候的影子。
隨著歐根一馬當先的靠近過來,艾德子爵軍陣前排的步兵不知道該不該阻攔,一時之間出現了一些混亂。
最后還是艾德子爵有氣無力的說道:“讓他過來吧,歐根伯爵不是要鉆我的胯下嗎?你們不用再攔著他?!?br>
得到命令,步兵陣線便向著倆側分開,讓出一條數米寬的道路來。
歐根和維斯特倆人騎著馬當先走入,然后是他身后的輕騎兵,五騎為一排緩緩從中通過,緊接著就是后方的步兵。
和押解隊的步兵比起來,艾德子爵的步兵簡直就像是一群農夫。子爵的步兵連統一的制服都沒有,身上的盔甲大都是個人打造,有些人甚至穿著牛皮做成的上身甲,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獵戶。
押解隊中的步兵卻是穿著統一的制式盔甲,精鋼打造,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出朦朧的銀色光輝,一看就防護力十足。
胸前的罩袍上繡著統一的黑色雙鷹,尖銳的鷹喙像鉤子一樣,刺得人眼睛生疼。
子爵的步兵不禁感到一陣自慚形穢,暗自慶幸方才雙方沒有開戰,一想到要和這些包成一個鐵疙瘩的士兵戰斗,他們就有些雙腿發軟。
押解隊前方,歐根已經騎著馬走到了艾德子爵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站在地上的艾德子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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