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鬧鐘響了起來,路一月翻了個身,皺緊眉頭,實在是不想起床。
從大學的日曬三干,到現(xiàn)在的清晨起床,路一月能用興奮堅持兩天,但是體力透支是早晚的事。
這也是今天彭宇都不叫她吃飯的原因,他大概猜到路一月會起不來,沒想到這么快。
朦朦朧朧的睜開眼,伸手摸到手機,打開一看,嚇得立馬坐了起來。
“啊!彭宇!為什么不叫我啊?完了完了,遲到了……”路一月一邊趕緊去衛(wèi)生間,一邊大喊大叫。
彭宇氣定神閑的,坐在陽臺的椅子上面,一手端著茶水,一手拿著報紙,仿佛沒有聽到路一月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路一月從衛(wèi)生間出來,看著彭宇,說:“你怎么還坐這里?我都遲到了!”
彭宇從報紙里抬頭,看了路一月一眼,說:“我知道啊,反正已經(jīng)遲到了,急有什么用。”說完又低下頭看報紙去了。
路一月睜大眼睛,一看墻上的鐘表,著急忙慌的回到房間里面,換了衣服之后,趕緊準備出門。
彭宇在她出門之前,叫住:“把早飯吃了。”
“不吃,不吃,沒時間了。”路一月正在換鞋子,幾乎沒空搭理彭宇。
剛換好準備走,被彭宇一把拉住,說:“不能不吃早飯,回來吃完再走。”
路一月哭喪著臉,說:“真的沒時間吃啊,放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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