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繼續(xù)瞞著呢。”
夏霖頗無奈地搖頭輕笑了幾聲，再次朝那琴盒的紙張看去。
頓覺眼熟，拾起翻了幾頁，心下詫異。
這不是那份包養(yǎng)協(xié)議么。
忽然手中一空，包養(yǎng)協(xié)議被鳳陌黎一把抽了過去。
她滿眼鄭重：“夏霖，我來是要通知你，從這一刻起，我們的包養(yǎng)關系一筆勾銷，當然，你的所有成就我都不會收回。”
使勁一撕，整份協(xié)議變作兩半。
夏霖雙手下意識地緊攥，她什么意思？
“從這一刻起，你不是當紅偶像，我也不是娛樂圈一姐，我們沒有任何不平等的關系束縛。”
鳳陌黎咬了咬下唇，心一橫，從包里摸出卸妝水和化妝棉，在夏霖的錯愕目光下當街卸妝。
“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叫鳳陌黎的普通女人，她脾氣不好，插科打諢，吊兒郎當，還比你大四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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