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雙腿一軟，差點沒跪到地上，他的血汗錢就這么……沒了？
“你，你投了多少？”
小菊支支吾吾的：“我，我只留了點生活費……”
老張心一涼，只留了生活費……等等！“你不會連那筆錢都拿去投了吧？”
看著自家口子突然發紅的雙眸，小菊不敢再說話，咬著唇緩緩點了點頭。
“你……哎！”
老張突然眼皮瘋狂跳動，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網絡視頻里，當年那小姑娘的慘白詭異面孔。
……
當天夜里，老張做了個夢。
倒不是什么女鬼復仇，而是夢見了他走了十年的老爹張老大爺。
張老大爺穿得破破爛爛的，站在他面前，破木拐杖直接指著他的鼻頭破口大罵：
“我怎么會攤上你這沒良心的東西，害得我在下頭都不得安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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