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顧懷找到的錐子,書墨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王晨遇害的那一把錐子,書墨只能將錐子收了起來,頓了頓,才開口道,“……暫時不知道是不是王晨遇害的兇器,等法醫的鑒定結果吧……”
書墨此時才注意到顧懷的神情有點兒不對勁,愣了愣,忍不住開口道,“……你這是怎么了?這錐子你難道認識不成嗎?”
顧懷的臉色實在是太過于難看了,書墨都能夠看出來顧懷的臉色很是難看了,顧懷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書墨,也不知道眼前的人能不能夠相信,不過此時,顧懷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夠開口道,“那個錐子是我父親的……”
顧懷頓了頓,提起父親的時候,他雖然比較抗拒,但是還余下幾分感情,顧懷頓了頓,才開口道,“……怎么說,我并不希望最后查出來的兇手,竟然是我的父親。”
書墨看了一眼顧懷,顧懷的臉色有些蒼白,一想到自己的父母可能是這樣的結局,顧懷大概便有些不安吧,書墨看了一眼顧懷,“你這樣,可是沒有辦法成為一個優秀的偵探的呢……”
顧懷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書墨,對于書墨說的話,顧懷一般都會放在心上,書墨看了一眼顧懷,忽然笑出了聲,頓了頓,才開口道,“……因為呀,你沒有懷疑精神呀,你不能一看到這些就想著殺人兇手可能是你的父親,你怎么就沒有想過,也有可能是其他人故意放在這兒擾亂你的視線的呢?”
顧懷發現錘子的一瞬間,未曾想過那么多,此時被書墨說了,才想起來,其實應該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的,顧懷點了點頭,“……確實,謝謝你。”
顧懷很是認真地道謝,其實顧懷心中也明白,書墨這句話,有一定程度是因為安慰自己,另外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確實有這樣的可能性。
書墨心中想的便要簡單許多,書墨幾乎可以肯定是后者,當初王晨失蹤的時候,他們肯定是調查過王晨的家的,不可能不會發現這么明顯的證據,染上點點血跡的錐子,接觸過錐子的人應該是兇手,當然前提是,殺死王晨的真的是這個錐子……
書墨頓了頓,卻并沒有將心中的想法告訴顧懷,顧懷此時實在是太容易受到影響了,書墨害怕自己說出去的事情會成為顧懷的阻礙,以后辦案的時候,都會想起來這一點,思維一點形成定勢便能夠導致很多視覺盲點。
書墨并不希望顧懷成為那樣的人,書墨看了一眼面前的顧懷,除卻第一次見面,此時的顧懷身上多了幾分生氣,大概是因為一直困著顧懷的事情出現了,顧懷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夠找到害死王晨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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