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直接開車去了中心醫(yī)院,顧恩民應該是發(fā)現(xiàn)顧西已經(jīng)不見了,一看到沈凌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立馬怒氣沖沖地走過來,“……沈凌,就算你們是偵探,也不能夠這般對待我,你們將我地妻子帶到了什么地方?”
顧恩民說著,直接將沈凌的衣領給拎起來,沈凌跟著書墨也是學過幾年跆拳道的,雖然不像書墨那么變態(tài),但是多少還是會一些,沈凌將顧恩民的手從自己的衣領上扯開,“好好說話,我覺得,你肯定不希望我用武力跟你說話……”
顧恩民只得松開沈凌的衣領,胸中的怒氣到底只多不少,顧恩民看了一眼面前的沈凌,冷聲道,“……你們根本沒有權(quán)利帶走我的妻子,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們就等著被抓吧……”
沈凌低聲笑了笑,“看來顧先生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如果我是顧先生,我說不定會去探所自首,這樣,也好過在這兒慌張了……”
顧恩民被沈凌說中了心中的想法,心中有些慌張,顧恩民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試圖讓自己冷靜一點兒,“呵,沈凌,我還以為你有多么厲害,怎么調(diào)查不出來就冤枉好人嗎?你信不信我直接將你送到探所里面去?”
沈凌看了一眼面前的顧恩民,只覺得有些好笑,有些人真的是死到臨頭還不自知,沈凌只得同情地看了一眼顧恩民,“你覺得我會沒有證據(jù)嗎?你跟我討論這些有意思嗎?”
“自己做得事情,就算是再完美,就算是再無暇,總會留下一些證據(jù),你看了那么多有關方面的書籍,應該比我這個學渣要明白一些,是不是?”
沈凌愈發(fā)云淡風清,顧恩民心中的慌亂就愈發(fā)明顯,顧恩民頓了頓,“我妻子呢?就算是你說的再多也改變不了你們兩個人誘拐了我妻子這一罪名……”
“我的妻子明明是在醫(yī)院等著看病,你們卻將她帶走,難道不知道如果耽誤她看病會如何么?”
顧恩民提起顧西的時候,底氣足了幾分,來這兒之前他特意給顧西吃了藥,顧西現(xiàn)在的精神應該不太正常,就算是將顧西帶走,也沒有辦法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沈凌看著面前急躁的顧恩民,忍不住開口道,“顧先生這么著急,是因為妻子不見了,還是害怕妻子說出什么事情讓自己難以招架?”
沈凌看著面前的顧恩民,他似乎沒有和別人說過,他最希望看到的便是困獸猶斗,而此時站在他面前的顧恩民就是這一種狀態(tài),明明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掙扎的必要了,卻還是不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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