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后,男孩終于不再是“婷婷”或者“孤兒”,他繼承了那只嚴謹的狗的名字——亞瑟。
嚴謹帶著亞瑟回到家,嚴父剛好也在。如今的嚴父面對嚴謹,總是百依百順的。看到亞瑟臟兮兮的模樣,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個臟兮兮的男孩,便點頭同意他留在家里,做嚴謹的仆人。
她身邊的下人成群,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有一個同年齡段的小孩,說不定還能陪著嚴謹玩,逗nV孩多笑笑。
嚴父同意了嚴母自然也就沒話說,男人一回家她就視線就全都放在了他身上。
亞瑟被下人帶去洗澡打扮,就算是嚴家的仆人也是著裝整潔g凈的。嚴謹實在沒有耐心聽父母嘰嘰歪歪,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
半夜,嚴謹的房門被規律地敲響:“咚,咚咚,咚。”聲音很小,即使在寂靜的夜里也并不明顯。
嚴謹下了床,輕輕地打開了房門。
“現在已經凌晨兩點半了啊,你遲到了。”嚴謹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順便打量著眼前的男孩。
可能是家里下人一時間沒找到適合他穿的衣服,給他套了一件略微有點寬松的針織衫,K腿隨意堆積在腳踝。從頭到腳都被洗g凈了,頭發被剪短到剛剛蓋過眉毛的長度,發質偏細軟,乖順地貼在額頭上。
他的皮膚b嚴謹黑了幾度,但五官卻格外端正——高挺的鼻梁,鋒利的下顎線,長時間的饑餓使臉頰微微凹陷,仿佛微風一吹就會倒的脆弱模樣。
“你的家………太大了,我……迷路了。”他低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安。
“你來的時候被人看到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