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這回你還有什么話要說？”他問鳳幽月。
鳳幽月沒搭理他，她轉身看著越梅，道：“你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做的？沒有任何人指使？”
越梅點頭：“是。”
“好！那我問你，你不過是一個小小執事，是從哪里得來的橙階能量石？”鳳幽月又問。
越梅沉默片刻，道：“是我從副峰主的庫里偷的。”
鳳幽月挑了挑眉，笑了。
“好。就算能量石是你從庫里偷的。那我再問你，《震天訣》的原版一直放在峰主殿書閣之中，設有重重禁制。你一個小小執事，是怎么在我師父眼皮子底下把它偷出來的？不要告訴我這也是季冬幫的忙。”
“我、我……”越梅啞口無言，半個理由都找不到。
是啊，峰主殿書閣機關重重，《震天訣》設有十分高深的禁制，別說是他，就算他和季冬二人合力，也不可能做到。
“謊話連篇，漏洞百出！”鳳幽月居高臨下俯視他，“再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
越梅沉默，為了家人，他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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