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燕西昭縮了縮脖子,無論哪一位來了,早晚都會找上門來,而現在,他只有茍著的份。
時也,命也,茍著,也是命。
“為什么要來這里啊?十一怕!”
祠堂這種地方,或許是常年供奉靈位,總有中陰靈不散陰氣森森的感覺,一般人都不會感覺舒適。
“不用怕。”
耿九塵到覺得這是因為帷幔太厚重,加上門窗緊閉,既不透光又不透氣,加上刻意營造的肅穆莊重氛圍,壓迫性太強,才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我們得來拿走你家的東西,可不能便宜了那些不肖子孫、白眼狼。”
楚宸有點懵,有點怕,抱緊了他的脖子,打量著這間小黑屋。
“我家的東西?”
耿九塵將他從身上解下來,把香案上供著的族譜拿下來丟給他玩。
“那邊有筆,我收點東西,你在一邊畫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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