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含煙愣了愣:“什么什么意思?”
她真是沒聽明白。
“你別裝傻!我問你廠里頭那么多報節目的人,你憑啥偏偏把我自己的節目給砍掉,你什么意思啊?”喬莎莎滿臉怒氣盯著她,“你這是故意打擊報復我是嗎?”
經過她這么一說,蘇含煙從原主的記憶中還真是提取到了一些信息。
喬莎莎是工會干事,以前和蘇含煙因為工作上發生過摩擦,她一生氣就把蘇含煙畫了一半的黑板報給擦了。
原主性子軟,話少,就吃了這個啞巴虧。
所以兩個人一直也相安無事。
如今,她穿到了原主的身體里,剛好又因為元旦節目超時去掉了喬莎莎的節目,所以讓對方認為她是在打擊報復了。
“我忙著呢,沒時間去打擊報復你。”蘇含煙端起放在板凳下方的茶缸子給自己倒了點熱水,喝了一口氣暖暖身子,呼出一口熱氣,“去掉你的節目是因為你們工會有兩個同類性質的節目,處于考慮和斟酌,所以才去掉的。何況,廠領導下達了命令,為了控制時長一個單位只能出兩個節目,除非異常精彩的可以多保留,廠里一共就兩個單位出了三個節目。顯然,你們兩個獨唱,屬于是重復。我這是執行領導的命令!”
“我呸!”喬莎莎才不聽這一套,一心認定就是蘇含煙報復,甩手就打向她手里的茶缸子,“你什么心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必須給我把節目加上!廠領導誰管這多一個兩個節目的事情?”
那力道很足,茶缸子頓時就從蘇含煙的手上飛了出去,碰到她的手臂停了下來,滾燙的開水灑到了她的胸口。
感受了熱流,她手忙腳亂地抱住了茶缸子,里面的水已經灑了大半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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