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
“嗯……”
“說工會的人告了我的狀,她跟我了解情況來了!”
林青玉自動忽略了“告狀”這個話題,轉而問道:“那她訓你了嗎?有說什么嗎?”
“沒有。”蘇含煙往自己的位置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優哉游哉地說道,“這事兒又不怨我?講明了不就好了?”
“咱們科長那個暴躁脾氣沒發火?”林青玉覺得不可思議。
“嗯。”蘇含煙嘴角勾著笑,“科長人挺好的啊,脾氣是暴了些,可是工作上的事情也不是含糊的。怎么?聽你那意思好像挺希望科長發火的?”
“沒,這可沒有……”林青玉連忙擺手。
“那就好。”蘇含煙轉過身去,打開了抽屜,從里面拿出來了一本英文復習資料看了起來,也沒有再繼續說什么。
剛才聽的事情,她悶在了心里,這筆賬她是給林青玉記下來了,等著有機會一定還給她。
讓她也好好嘗嘗被人坑的滋味!
按理說,這件事其實不是什么大事。
可下午還是在廠里頭鬧開了,尤其是工會那邊,喬莎莎哭的撕心裂肺的,逢人就說是宣傳科的蘇含煙打擊報復。
聲稱自己受了大委屈,被人當面潑了水,無異于跟當面被人打了臉一樣。
工會的人都清楚喬莎莎喜歡出風頭,平日就想去宣傳部的廣播站專門做播音這個工作,這次表演正是個好機會,她想著在廠領導面前露露臉,為自己日后打個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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