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收拾好了鍋碗后,去屋里跟魏桂琴告了個別:“魏姨,我回家去了。我媽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她。”
“好孩子,你趕緊回去吧。”魏桂琴握了握她的手,想要說點什么,最終想了想給出了一句承諾,“秋兒啊,回頭我讓景睿去你家里提親。你媽那邊……你放心不管姨想什么辦法都會給解決了那個難題的。”
林知秋心里大概明白了,那屋子怕是給不了了。
但是,她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我知道了。你好好養病,我回去了!”
“讓景睿送你。”
“不用了。這么近,我自己就可以回去。等明天我再來看姨吧!”
林知秋婉拒了蘇景睿送她,自己回了家。
林母剛喝完了玉米糊糊兒,見林知秋回來了,臉色似乎不太好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不太順利,于是就問她:“秋兒啊,蘇家那邊咋說?”
林知秋一屁股坐在凳子:“媽,我不要彩禮不要工作,蘇家人高興壞了。原本蘇含煙去了廠里住,我們以為那屋子怎么著也能夠騰出來吧?結果,她鬧騰起來不給,在家里大鬧騰一場。景睿他媽差點打了蘇含煙!倒霉的是,她腰扭了,屋子最后也沒有給爭取下來。”
林母見女兒沮喪,就安慰她:“別急。跟你魏桂琴搞好關系,肯定不會吃虧的。蘇大江這都是車間主任了,以后廠里肯定會分房子的。那個時候再想辦法!”
“眼下怎么辦?”林知秋發愁地看著黑漆漆的屋子,這里到處都是冷冰冰的,她們經濟緊迫連個煤球爐都舍不得用。
寒風從破敗的窗棱里吹進來,帶著徹骨的寒意,縱使捂著大棉襖二棉褲也擋不住那種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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