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嗎?”靳沉笑道,“你聞,你仔細聞。”
“聞什么?”
“這空氣中是不是冒著一股酸溜溜的氣味?也不知道是誰家的醋壇子翻了!”他說道。
“哼。”蘇含煙恨恨咬了一口雪糕,“我就翻了醋壇子了,怎么了?”
靳沉又笑了起來,心情很愉悅的樣子:“煙煙,不瞞你說,我很高興。”
“你當然高興了。腳踏兩只船,還有一只為你死心塌地的船,你能不高興嗎?”蘇含煙不開心了。
剛才明明是開玩笑的,開著開著把自己惹惱了。
“傻姑娘。生氣了?”靳沉悶笑,怕她氣壞了自己趕忙解釋道,“我高興是因為你為我吃醋啊,這讓我在你的面前很有存在感。”
“是嗎?為靳醫生吃醋的姑娘多了,你也高興嗎?”
“不。”靳沉肯定的說道,“只有你為我吃醋,我才是高興的!剛才的事情我可以解釋,這不是打鬧的時候掐傷的。我心里眼里都是你,對她來說避猶不及,怎么還會打鬧呢?她被菜刀劃了一道傷口,我給她處理傷口的時候,她掐的!”
“她去你家了?”蘇含煙歪頭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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