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沉這兩天一直在為學術交流會做準備,蘇含煙晚上也一直都在靳沉這住著,過起了二人世界的生活。
眼看他后天一大早就得出發了,明晚單位里領導還要給他和非凡兩個人單獨踐行,所以他只有今晚有時間了,他得回家里一趟跟爺爺奶奶告聲別才行。
蘇含煙今晚上因為有課,所以不能去了,只能是讓靳沉代她問聲好。
靳沉回了爺爺奶奶家,說起了后天要去偏遠山村進行醫療援助的事情,靳老太太忍不住落淚了。
“你媽一天天地不回來,你這也走了。家里只剩我和你爺爺兩個人,孤單著呢……”
“奶奶,您別哭,那不是還有煙煙嗎?她說了她空閑下來就過來陪您。”靳沉像是哄孩子一樣安慰著金燕。
老太太擦了擦眼淚,想起靳沉的婚事問題:“對了,你這一走就少說也得大半年過去了吧?那你們的婚事就擱淺了?”
“婚禮暫時不辦了?!?br>
“那怎么行?這又耽擱半年?你不怕你一走,煙煙跟了別人?”靳書敬插嘴道。
“你這個老頭子心里想什么呢?我看煙煙不是那種孩子!”金燕格外相信蘇含煙,從她見這姑娘第一天起那個深深地信任就建立了起來。
“這個您不用擔心。我考慮好了,今晚我除了過來陪您二老吃頓飯之外,我想著跟煙煙把結婚證給領了。”他說道。
“這個好,我贊成!”金燕拍著靳沉的手說道,“這姑娘是個好姑娘,你又那么喜歡不能錯過了。”
“嗯?!睆乃怂哪莻€晚上,他就想好了,雖然暫時不能給她一個婚禮,但是至少可以把結婚證領了,這樣他們兩個人就是合法夫妻了。
他們之間的關系有國家法律來保護,比什么都穩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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