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英見丈夫回來了,瞧他那樣子就知道諸事不順。
于是,她趕緊挎著籃子出去買菜躲了出去,要不然,必然還得挨打。
齊淑萍見兒子一進來就鉆進屋里頭去了,這就去那邊查看情況,見兒子趴在床上一聲不吭的,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一拍,靳彬頓時像是炸了尸一般的,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啊啊啊啊——”
齊淑萍嚇的趕緊收回了手,不用問了,這絕對是又挨老頭子的打了:“掀起衣服來,讓媽看看!”
“你自己看吧。”靳彬有氣無力地哼哼著。
齊淑萍看見兒子身上這青紫交加的棍印,心疼的直掉眼淚:“那老不死的東西,眼里只有靳沉,根本就沒有你!你瞧這下手重的,這是要照死里打你啊!我可憐的兒子,生意上賠了錢,還得挨那個老不死的打!”
“別哭了。”靳彬聽著心煩,“我很難受,你就讓我自己安靜會兒吧。”
“媽給你上藥。”齊淑萍找來了紅藥水,一邊掉眼淚,一邊給兒子上藥,等他看到那一道血淋淋的抓痕之后,她愣了愣問道,“彬子,你在外頭有女人了?”
“媽,你在說什么啊?”
“我說你是不是在外頭有女人了?這身上一道道的抓痕是怎么來的?”
“蘇含煙撓的。這一次所有的事情都是蘇含煙干的,我之所以被舉報都是她在背后搗的鬼!”靳彬說道。
“啥?靳沉那沒過門的媳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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