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大江的幾個孩子插嘴,按理說蘇大河和蘇大山兩兄弟作為孩子們的叔叔,應該是可以說兩句話,對孩子們進行一番教育的。
可,他們此時此刻都沉默著。
這種情況,根本讓別人無法插嘴,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好。
寄人籬下的感覺,總是有那么幾分的微妙,在關系上不太好拿捏。
“又吵起來?這頓飯是不能吃下去了是嗎?”蘇大江黑著臉,看著幾個爭吵不休的孩子。
“爸,我不和她吵,我讓她就是了。”蘇含煙嘴角噙了笑,目光一直盯著蘇嬋娟,看得她的心里直發毛。
“你那是什么神情?”蘇嬋娟被蘇含煙看的渾身不舒服,“你也別說什么好聽話,說什么讓著我之類的。我知道你是個能人,在大家伙面前是慣會做姿態的……”
“不,我真讓著你。從今往后,我絕對不跟你吵架。你都這么可憐了,我就讓著你吧。雖說可憐人必然有可恨之處……”
蘇含煙的話都沒說完,就被蘇嬋娟給截住了話頭:“等等!你說誰可憐?我哪兒可憐的?蘇含煙,你這話不對勁啊,我感覺是話里有話!”
“是。你也不是太蠢,至少能夠感覺出我話里有話。”蘇含煙淡淡笑著說道。
她的一反常態,越發的讓蘇嬋娟心里七上八下的。
“你幾個意思?你把話說清楚了!”
“我看還是不說了。說那么多干什么?沒用!我看啊,我現在是填飽肚子要緊!”蘇含煙夾了一筷子菜,放到嘴里面慢慢咀嚼著,眼睛里始終都盛滿了笑意,看的所有人都感覺莫名其妙的。
蘇嬋娟見她說話還藏著一半,這難受的夠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