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含煙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聽他說完之后,開口道:“你這說的是什么話?你這是在褻瀆靳沉的職業!你更是在侮辱靳沉!別人我不敢說,可靳沉不一樣!他才不會去收病人的紅包的!”
“是是是,我說錯了,我說錯了還不行嗎?”
“你應該給靳沉道歉。”
“道歉!我道歉!只要你肯把錢借給我,我愿意道歉!”
蘇含煙涼涼的笑了兩聲:“沒錢!你高看我了,我手里頭也沒錢!”
“煙煙,你不能這樣坑你哥啊!你這家里吃的用的穿的,怎么像是沒錢的人呢?你別開玩笑了!”蘇景恒激動了,騰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指著不遠處的電視機,“彩電!你竟然都用上彩電了!沙發,這軟軟乎乎的東西普通人家根本就買不起……可這些在你家里簡直太普遍了!”
“嗯,對,沒錯!然后呢?”蘇含煙歪著頭看著他,不生氣也著慌的看著他,看他接下來還能夠說出怎樣更加無恥的話語來。
“然后呢?你還問我然后呢!這是不都是錢嗎?你有錢買家具,你不給親侄子花錢治病,你有良心嗎?”蘇景恒一邊說,一邊嗚嗚哭了起來。
蘇含煙給他的腦袋一棒槌,這都什么思想?
“你的意思是我的日子不過了,把這家具都賣了?把家也賣掉給你兒子治病?沒錯,這是我的親侄子!但是首先是你的親兒子!你家里的東西一分都舍不得動,反而先來找我!求人也得有個求人的樣子,你呢?上來指責我!”
“沒錯,家里的家具是值錢,但是這都是靳沉的,在我入住之前已經有了!再者說,你的親閨女你都不養了,我替你養了你的親閨女,還要拿錢給你兒子治病!我憑什么?不借錢給你就是沒良心,你少在這兒對我進行道德綁架了!我還是那句話,沒錢!”
蘇含煙直接把蘇景恒給臭卷了一頓,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歪理邪說,聽著就讓人生氣。
她是掙錢,誰規定了她一個人掙錢就要給全家人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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