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老爺子給靳沉和蘇含煙都號了號脈搏,之后,他對兩個人說道:“靳沉這身體倒是沒什么毛病,就是這腎氣最近有點虧啊。煙煙呢,血氣不太足,不過這都不影響懷孕。”
蘇含煙偷偷笑起來:腎氣能不虧嗎?他這最近每天都不知疲倦的“耕耘”,不虧才怪呢。
“需不需要開藥補補?”老太太問道。
“不用不用。”老爺子說道,“是藥三分毒。他們這只是又那么一點點的,問題不大。靳沉呢,最近消停點啊,保不齊停兩天就行了呢!”
這話就是婉轉的說靳沉最近有點過度頻繁的那個了……所以讓他注意一下。
這話聽的蘇含煙面紅耳熱的,感覺羞臊無比,畢竟,這種事情當著全家人的面討論,確實是難為情。可能是其他都已經(jīng)習慣了吧?畢竟這一家人都是醫(yī)生,在醫(yī)生的眼里甚至都沒有性別之分。
可對她來說不行。
她真是不習慣被這么談論。
靳沉這家伙的表情平靜的不得了:“就這我媽和我奶奶還嫌棄我不努力呢!”
“哎呀!”蘇含煙攥緊了粉拳,給了靳沉一拳,“你行了啊,怎么沒羞沒臊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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