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廣信宮時,我的衣衫已被冷汗沁透,一庭蔥蘢的花木浸在薄薄的月光里,哥哥將自己的披風解下來裹在我身上,眸光緩落于我尚未顯懷的腹處,沒有絲毫的嗔責:
“生下來吧,哥哥給你養。”
我輕輕枕靠在他肩頭,淚水濡濕了他的袍衫:
“哥,我錯了……”
他伸手撫拭去我的淚水,溫聲道:
“睿兒,不要哭,這是喜事。”
我疑惑地望向他,月華落在眉間,他俛眉默了一默,沉下一片陰翳,繼又說道:
“輕眉的孩子沒能留住,朕亦痛惜,如今你有了身孕,就當是那個孩子,又回來了罷。”
哥哥的話給了我莫大的安慰,我問他可曾給姐姐的孩兒起過名字,他緩緩吐出一個字:
“安。”
繼而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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