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之后,我遣人將婉兒抱去林家給若甫見了一面,為此被罰在母后的大殿中跪了一個晌午,眼睜睜地看著她們將婉兒的搖床搬進了母后的寢間。我說:
“母后,這樣恐怕不成,半夜她……”
“你閉嘴。”
婉兒的到來,讓我在母后跟前徹底喪失了話語權。我只好默默跪在那里,看著母后將她心肝兒肉似的寶貝外孫女摟在懷里,一時對著宮人、保母們發號施令,一時又對我今日對她懷中寶貝“意圖不軌”的種種“惡行”嚴加申飭:
“我們皇家的孩子,自然是養在我身邊!外男無召不得相見,再有這事,就是冒犯圣上的天威,以大不敬論!”
見她正在氣頭上,我只好賠著笑十分乖覺地應了一聲:“是。”
她又說:
“養在你宮里?白日說夢!你一個黃毛丫頭懂得什么養孩子?”
“是,是,您說的都對。”
安置好婉兒之后,我去御書房見了哥哥,不待我折下膝彎,他便急匆匆地上前攙住我,將我摁在他對面的坐榻上,蹲在我身側凝目端詳一回,肅著臉孔道:
“瘦了這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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