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掛了相思子,于是人就要入夢。
在初秋雨聲繁亂中,陸墨手里掂量著本當地風土人情考,突然就冒出了這種念頭,這是他前幾天稱之為“本土化”和“融會貫通”的后遺癥。雨夜小家伙總是睡得不好,他大手將孩子卷在自己懷里,眼看小家伙頭頂著他的鎖骨,輕聲哼哼著睡過去。
“紅豆寄相思……?”
他揚了揚眉,尾音帶著上揚的疑惑,似乎沒有對艾希禮生出像這句話一樣的心思。不過,艾希禮應該也不那么想他——這是他們赤紅著眼睛,證明對方的身體在渴望自己之后,心中陡然出現的溝壑嗎?
人會在欲望的盡頭想些什么?他似乎無法想象,自己和艾希禮相處時不沾染欲望的樣子。今夜的西方性學家陸墨格外煩躁,他皺著眉頭輕拍孩子,卻很快將自己哄得睡著了。
天下有乾元坤澤中庸,于是有爭奪生化安寧。
傳聞乞巧節是世間尚未有分化之時,女子們向一位神女祈福,以求為人聰慧靈活的日子——那時的女子們多負責手工活,男耕女織是彼時的傳統。
“像是中庸一樣,她們是使世間安定的根源吧?”
有小姑娘這樣插話,引來悠長的一嘆,接著便聽到人說,“她們是坤澤又是中庸,倒是既要收承欲望,繁衍子嗣,又要作勞不停。”
“那男人呢,她們的乾元是不是沒什么用處!”
小姑娘臉紅得要命,便惹得更多嬌嬌軟軟的坤澤來逗她,快活地附和“乾元,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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