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點(diǎn)頭,掐了個法訣要把何必放下來,卻被吳徐阻止了。
“我們幾個師兄都試過你的蕩秋千,這小子還沒試過。正好,讓這個沒腦子的小子試試,也更好地冷靜冷靜。”
“哦!”聽吳徐提起小時候的往事,顧青青咧嘴一笑,答應(yīng)一聲,手中法訣變了樣式。半空掛著的何必果然開始像秋千一樣晃蕩了起來。
“師姐!師兄!我錯了!”何必感覺越晃越高,相當(dāng)難受,關(guān)鍵他還是倒吊著的。“允兒姐姐救我!”
吳徐和顧青青都沒再禮他,允兒和赤虎包括大紅馬都感興趣似的看著何必越蕩越高。
“師兄,你怎么?”顧青青注意力回到了吳徐,看著他嘴角殘留的血,心都亂了。
“額......說來話長。”吳徐抹掉嘴角的血,指了指何必又道,“那是何必,給你介紹過了,允兒,你過來。”
允兒聽到吳徐呼喚,跑了過來。“師父!”
“師父?”顧青青看允兒眉清目秀,溫柔可人,可真是個絕世美人兒。但她叫自己師兄吳徐師父?
“咳!”吳徐尷尬咳了一下,他剛剛才吐了血,允兒和顧青青都下意識想給吳徐拍拍背,兩人的素手差點(diǎn)碰在一起,又都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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