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一個激靈,不自覺繃緊身體,也站直了一些。面部刷的變白,有一下變紅,表情之精彩逗得一邊的吳徐和顧青青停止了斗嘴。
風姌直直行來,卻沒理會緊張的何必,而是先對何必身旁的吳徐二人款款一禮。愣是叫吳徐生出了一種見到兒媳婦的老父親的感覺。
風姌行完禮,側目瞪著何必,小聲厲色道,“我們都是左邊仙門參賽,希望你有那實力碰上我!”
說完,不等何必反應,便又向吳徐簡單一禮,走入人群中去了。
何必看著風姌離去的瘦小卻肅殺的背影,身體竟有點顫抖,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氣的。
周圍有認出風姌聽見她話語的,紛紛議論,“唉,不知這小子怎么得罪這榜上有名的風姌了,看來這小子懸咯!”
“嗨呀!這還沒開賽呢,就榜上有名了?今年這左側仙門擂臺實力強悍的可不少,我看這叫風姌的小丫頭也沒戲!”
吳徐上前拍了拍還看著風姌離去方向的何必,笑著說道,“怎么?還沒開始呢就怕了?我師弟那股暴躁愣頭青的勁頭呢?是不是已經拜倒在石榴裙下了?”
“師兄!”何必臉更紅了,“我是氣那丫頭看不起人!還有,她也太不講道理!”
吳徐不回話,摸著下巴一副琢磨事情的樣子,緩緩說道,“回去之后該和師父商量一下,我們師徒幾人一起去闖一闖大荒,弄點天才地寶也好給你換點聘禮錢!”
何必氣的快冒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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