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神道宗屈白,小兄弟,我們在登仙門之前見過的!”神道宗屈白抱拳道。
“哦!”何必看他一眼,想不起來這人了,腦子還是那些畫面。“我叫何必!”
回答了屈白,何必猛然想起一件事!那風(fēng)姌,與自己見過幾次面了,竟然從沒問過自己的名字的名字!實在是太過分!怎么說自己也是她揚(yáng)言要干掉的人,怎么連名字都不問一下呢!?瞧不起人么?
“每次見到我都是登徒子!登徒子!哼!太不講道理!”何必憤憤難平。
“額,何必兄弟,何事憤怒啊?”屈白見他怒氣外溢的都渾身滾燙了,小心問道。
“我哪有?我憤怒啥?我不!”何必否定三連。屈白和一邊的仙門宗弟子看他頭頂冒著的白煙,都傻眼了。
仙門上空,主持大會的奇隕洞天主人祝碭就飄在半空也不下來,還不知怎么變出了一副桌案,美美地給自己倒了杯酒。“開始吧!”
“何必師兄,您是天字一號,可以上臺比試了!”仙門宗弟子聽到了祝碭的命令,隨即就與何必說了。
“啊!啊!好的!”何必粗聲回應(yīng),那猿猴般的奇怪姿勢又?jǐn)[出來,雙手一擺,一躍而起,就跳上了懸浮在神鏡湖面的擂臺之上。
“唉!不是讓這小子不要再琢磨那火猿通背拳了,怎么又用上了?”吳徐看到何必丑陋的出場姿勢,頗有微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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