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最有效的方式是師兄你跟仙門宗穆嵐峰峰主云燕提親!你看啊,仙云宗家大業大肯定不會讓我們支付大筆彩禮,說不定還會給很多陪嫁呢!”
屈三金羞澀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臉,似乎還遐想了一下,下一秒又察覺了屈白在拿自己開涮,怒道,“去!瞎說啥呢?師兄我正人君子!才不會干吃軟飯的事呢!”
“唉!師兄,怎么是吃軟飯呢!再說了,吃軟飯也不妨礙你是正人君子啊!顧青青要是成了我的嫂子,那我跟嫂子學個功法,那還不是順理成章?!再說了,有言云,好吃不過……”
屈三金一下蹦了起來,照著屈白的腦袋就是腦蹦子三連發?!拔易屇愫贸裕∵€吃?!還好吃嗎?”
屈白抱著腦袋,呵呵傻笑,“師兄,我不敢了。我的比試可能開始了,我們下去吧!”
屈三金氣呼呼一屁股坐下,控制著石塊下降。“哼!浪費我賣藥的時間!”
吳徐他們又一次提前回到了紫竹苑。
藥千峰從顧青青的房間里出來,神色比先前檢查過何必的身體狀況后要嚴肅的多。
吳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顧青青應吳徐的要求,出手介入了何必對巫哲的比試,卻不料巫哲的師門長輩,巫南峰也插手了。這不知道什么境界的高人,只是看了顧青青一眼就讓她受了重傷。
“藥前輩,青青她?……”吳徐趕緊上前問道。
藥千峰反身關好房門,才對吳徐說,“心神震蕩,氣血不穩,受了不輕的內傷。那巫南峰下手也是真狠??!”
“那……”吳徐的內疚瞬間淹沒了他,幾乎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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