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撇撇嘴,“那現在我們的恩怨算了結了?”
“算是吧!我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仙門宗了。江湖路遠,估計也沒什么機會再見了,這一掌就當給你留個教訓。”風姌取來了酒壇,拍去封泥。將酒液倒了些在何必的傷口上。手指上一些粉末也一起落在了他的傷口上。
刺痛讓何必皺了皺眉,但知道風姌沒有惡意,也不反抗。卻聞到一陣陣極其濃郁的酒香。“這是仙釀啊?太浪費了!”
何必想起身躲過,卻被風姌按住,“別動,多著呢!”
風姌確定手指上的粉末都落上了何必的傷口,這下舒暢了。拍拍酒壇子,“恩怨已了,要不要喝一杯?”
何必起身,小心把衣服穿上,這點痛確實對他影響不大,既然風姌已經表現出了大度,他一個男人,當然不會再去抱怨。
“謝謝!正好我心情郁悶,書上說一醉解千愁,酒或許正是我這時需要的!何況還是仙釀!風姑娘破費了!”何必感覺這也是自己第一次這么心平氣和的跟風姌講話,果然你人和人之間沒有仇怨了,才能好好相處吧!
“何事郁悶?你剛剛晉升了金丹境界,還是少有的直接硬抗過去的,應該高興才對。”風姌在大石頭上坐下,二人身邊沒有盛酒的器物,她便直接一仰頭舉著酒壇喝了一大口。喝完,豪氣的將酒壇遞給何必。
何必見她喝得豪邁,自己當然也不要弱了氣勢。接過酒壇,狠狠灌了兩大口,都沒有品出仙釀的美味。他正為吳徐要自己留在仙門宗的事郁悶,正需要有人傾訴,既然和風姌解開心結,看風姌的態度,他們也算朋友了。何必借著酒勁就將自己被師父海瓊所救,為吳徐授業,在玄水門的生活,還有來仙門宗這一路上的事,都和風姌講述了出來。
“哈哈哈!”聽完吳徐講述,大半壇子仙釀風姌也喝了不少的風姌大笑著在何必的左后肩傷口上拍了一下,“就這?就這樣你就不修仙了?”
何必疼的吸了口涼氣,他也喝多了,一張臉紅的鮮艷,迷迷糊糊道,“怎么就這了?我師兄不能修煉啦!被我害得!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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