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祈守聽完卓閻的講述,說真的,他很想放聲大笑一下。但礙于他自己也知道,卓閻的脾氣不好,加上心情不好,李祈守努力控制著自己,不要笑出聲來。
“你看,你要是早見我,就沒有這回事了。得救了多少無辜之人的性命啊!”李祈守裝著一臉沉痛的樣子,抱怨道。
“你什么意思?”盡管李祈守已經盡力控制表情了,但是飛升大能豈是那么好騙的?實際上卓閻和水奴都看出了李祈守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來求見,是為了玄水門海瓊的事情沒錯,但是驅使我前來的,更重要原因,就是你所說的這個徐允。”李祈守說到吳徐胡亂起的名字,心中不由輕笑,“臭小子,果然心里還是裝著還劍那個天才女弟子啊!不然他怎么自稱徐允?臭小子,你怎么不叫吳必、吳瓊呢?”
“不行呢!不能讓吳徐這小子輕易把我門仙門宗的天才弟子拐走啊!待見到了還劍,我得好好關照一波!”李祈守心中打著自己的算盤,一時之間把眼前兩個飛升大能都給忘了。
見卓閻和水奴都困惑的看著自己,李祈守老臉一紅,假裝咳嗽一聲,接著說道,“這個吳...允呢,是玄水門的弟子,同時,在不久之前,加入了我仙門宗成為了我仙門宗的客卿。”
“賠錢!”卓閻一聽,很干脆的伸出了手。既然李祈守已經承認了那吳允是仙門宗的客卿,那沒啥好說的了,這威云城的損失就由仙門宗來賠償了!
李祈守呆呆盯著卓閻一會兒,干脆不去搭話,轉向了水奴,說道,“這個吳...允啊!很是特殊,我見到他的時候,他只是個能用金丹實力使天劫逆行的不錯苗子。但之后,一連串機緣巧合之下,他把我們仙門外神鏡湖底下的那位給請了出來!”
“那位嗎?”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櫻桃小口,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一旁的卓閻也變了臉色,伸出要錢的手也縮了回去。
“嗯,就是那位。一開始這小子從神鏡湖出來,我們老祖就察覺了。對了,我們仙門宗的仙門也是這小子在硬抗神罰之劍的時候損壞的!”李祈守一提仙門還是會心痛。
“那位大妖前輩在你們仙門宗前面萬年,從來沒有表露過有什么目的。都以為是你們開宗祖師豢養的神奇妖獸呢!怎么會跟著那個小子出來了?”水奴繼續問道,她知道仙門宗的仙門被毀了一扇,但仙門真的只是長得像門而已,在她看來沒有什么好關心的。
“這不能問我啊!”李祈守攤開手無奈道,“來之前,我給天闕宮的李舜發出了邀請,請他一起前來靈劍閣。一來,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還是請他來算一算比較穩妥。比如,那海瓊到底是怎么了?他的弟子獲得的是神鏡湖底那位的力量,那海瓊呢?他一個小門派的小掌門,怎么就變成了有個你們靈劍閣都奈何不了的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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