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徐又時使勁一頓擦,這才把何必的小臉弄得干凈了些,一邊擦吳徐一邊說道,“別可是了,剛剛幾位前輩說,我們倆是這個世間秩序的,額,什么梳理者,總之就是我倆的命啊,也是非同一般就是了!”
“???”何必的反應,跟吳徐第一次聽到時差不多,也是懵圈的。
“具體什么意思我也不明白?!眳切鞊u搖頭,笑了,“但是如果我們的命真的這么精貴的話,是不是說我們這一場中也死不了呢?”
何必神色一暗,“師兄,師父他...”
“師父死了?!眳切斐龊跻饬系牡ǎ皫煾缸詈蟮臍埢昴阋部匆娏耍恳院竽愕媒形艺崎T師兄了!”
嘴上說笑著,但吳徐得笑容也漸漸僵硬了,沉默了一會,吳徐輕輕說道,“其實如果我們只是很普通的從仙門宗出來,說不定連師父的最后一面也見不著了,這樣也挺好的?!?br>
“不好!”何必怒道,“那個叫湮滅的怪物,我一定要殺了他,為師父報仇!”
吳徐嘆息一聲,手掌落在了何必的小光頭上,“師弟??!何必那么暴躁呢!”
“師兄!你不想給師父報仇???!”何必腦袋漲紅,溫度都提高了很多。
“啪!”這回吳徐狠狠拍了何必一下,“廢話!報仇這種事,當然是你掌門師兄我該干的!哪里輪到你了???”
何必笑了起來,師兄弟二人,一個躺著不能動,一個渾身傷口,在滾滾劫云之下,笑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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