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前輩!”牧北野實在忍不了了,他不是有意打斷這邊的談話,而是他發現了云雀那邊情況有變。
云雀在熱泉之中,先是臉色白一陣,又是紅一陣。幾次之后,她身邊的水,一陣沸騰一陣凍結,很是詭異。連她身邊的何必也受到了變化的影響,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前輩!云雀她...”牧北野急得差點要伸手拉巫涵云得袖子了。
巫涵云一甩手,她早就注意到了。這就是她覺得這小小兔崽子一點都不省心的原因,反正就是麻煩一個接著一個不帶停的。
“幫不了,這是她那夢魂交易秘法自然而然的反應,她需要用何必的真氣幫忙驅趕來自阿蠻極陰魂體寒氣,雙方在她的體內打起來了?!蔽缀普f的云淡風輕,好像就是兩個小孩在打架一樣。
但是牧北野可是聽得一頭冷汗,哪個修士體內容得下兩股力量相爭的?而且還是來自別人的兩股力量?
“只能看她自己如何平衡,不管是何必那邊,還是她自身存儲力量的命運連線的另一頭,我們都動不得。再有力量介入,云雀的身體非爆炸了不可!”巫涵云早就發現了云雀體內的異常,也早就有了判斷,知道只能靠云雀自己。
“那至少把云雀和何必分開一些啊!何必也受那極陰力量的影響了!”牧北野急道。
巫涵云很是不耐煩的說道,“都說了動不得啦!再說,何必這臭小子自己的小媳婦,她活該!”
牧北野徹底無語,不過巫涵云雖然說動不得,但是牧北野相信至少她不會看著云雀去死,更不要說巫涵云十分在意的何必了。
于是他悶悶坐再了熱泉邊上,小心看著自己的兩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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