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火在專屬于周靈婉院子的會客廳中獨自等待著。忐忑的他捏著一小塊月白石,都要捏出汗來了。
反復確認沒有人之后,他秉著呼吸,在最靠近門口的一盞頭燈里頭將月白石放了進去。
月白石隱沒在燈油之中,燭火立即發白,同時吳徐的識海里會客廳的畫面顯現了出來。
那種心虛的感覺籠罩著他,他的手剛剛一直捏著月白石,現在又緊張的捏著月白沙香囊,心中一直在默默向月神大人祈禱,至于祈禱點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就好像在好一個人說說話而已。
吳徐識海中的幾人,可被周禹火不停的喃喃自語煩著了,不夠月莎莎沒有要屏蔽自己最忠誠,且幫了大忙的信徒的意思。吳徐他們只好忍著。
“在這里能聽到什么?”劍靈符表示懷疑,“人家有重要的事情,可定都石在密室里談,這可是個公開的會客廳?。 ?br>
“總比直接去問要好吧?這樣天元國很快就會知道有一個光頭的神秘高手覬覦天元國公主了呢!”余靈想要幫吳徐解釋解釋,但是效果不好,聽在吳徐耳朵里更像是奚落。
“直接問有什么不好的啊!昭告天下才好,就說允兒是我們吳徐早就定好了的道侶,其他人要是打不過吳徐的,都靠邊站著去,不要出來礙眼??!”劍靈符明顯是直接了當派的,雖然道理吳徐都懂,但是吳徐是不敢這么做的。
之前允兒堅持要跟著他修仙,他就覺得不合適,因為玄水門實在太窮了。后來允兒要與吳徐結成的道侶,吳徐又因為自己是個失去一半心頭血的廢人而滿心拒絕。如今吳徐他強悍到刻意睥睨天下了,可理智還是告訴他,他們不合適。
玄水門瀕臨解散,他和師弟何必也都深陷在所謂世界更迭的危機之中,這種時候,還是少連累一些人比較好。
但是吳徐做不到一個真正大高手那樣的冷酷,他在深深懷疑自己的命運是被安排好了的之后,第一反應是回家,是逃離。那些他在乎的人,他想守護,而不是理智到極限的去避開,從而完全不牽連他們。
比如紀云、比如宇文月,甚至余靈和劍靈符,理智到極致的話他就應該丟下這些身邊的人,自己一個人前往極北之處。
三個多月的時間,吳徐適應不了,他可以運用極致的力量,但是他的心態沒有辦法那么快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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