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會現場,沈梟從洗手間出來,徑自走向正在吧臺邊跟人閑聊的小馬,從西裝口袋中掏出項鏈,遞給他:“去配一個合適的禮盒裝起來。”
小馬低頭,就看見躺在自己掌心的那一顆吊墜,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嫂子的身體看來是真的沒有痊愈,不然這樣貴重的東西,怎么會隨便送人?”小馬壓低了聲音道。其實他心里的想法是,簡莜大概不光沒好,可能更加嚴重了,畢竟當時這個項鏈是他親手送給簡莜的,他很清楚當時簡莜收到這個東西的時候,是怎樣的珍愛和驚喜的。
況且……這東西對于簡莜和沈梟來說,意義肯定更大于本身的價值。
“誰知道她。”沈梟沉著臉,已經有了小宇宙爆發前不詳的預感。
“也許嫂子一時拿錯了?你知道嫂子她這個病,可能會比較健忘?”小馬挖空心思幫簡莜找借口,但沈梟看上去完全聽不進去,臉色難看極了,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這時候白婷婷也從洗手間回來了,原本裸露在外的脖頸上多了一條淺色絲巾,正好蓋住了她剛才帶項鏈的地方。
沈梟一眼掃過去,白婷婷略顯尷尬的臉上,忽然就表現出一種無辜和委屈,朝著沈梟幽幽的看過去,卻還是禮貌的擠出了一絲微笑。
任誰看了這樣的微笑,都會被其中的不卑不亢和端莊有禮所折服,但沈梟卻并沒有什么感覺。
“白小姐她?”小馬咽了咽口水,確認沈梟不會在頃刻間爆發,這才小聲道:“看上去有些委屈?”
“委屈?”沈梟抬起頭,目光再次掃向白婷婷:“那你明天隨便買個東西給她,就當是莜莜送她的生日禮物。”
“好的,梟哥……”這口氣聽起來實在不怎么樣,小馬也不敢再多問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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