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顧助理你還是做得很不錯的。”輕笑一聲，張盛的眸子里多了幾分感慨，湊近了顧唯辭幾分，壓低了聲音道:“我以前那么久，粟總都沒有怎么給我放過這樣的假。”
嘴角勾了一絲弧度，顧唯辭搖了搖頭，半開玩笑道:“可能是因為我是個女的？”
真正是因為什么，顧唯辭自己都不知道，但是張盛這么說，她卻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樣一個不怎么好回答的問題，不如直接說出一個最為大眾化的回答。
聽到顧唯辭這么說，張盛先是愣了一下，繼而哈哈一笑，“顧助理說的不錯，咱們總裁其實還是挺照顧女性的。”
目光落在手里的文件上，想起昨天的事情，張盛皺了皺眉頭，轉頭道，“顧助理，你們前天是臨時出了什么事情嗎？”
“嗯？”眸子一凝，顧唯辭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看到顧唯辭的神色，張盛猶豫了一下，還是道，“原本的安排是粟總和公司的員工一起回來，就是三點半的飛機，不過差不多兩點多的時候粟總給我打電話，說他還有事情沒有辦完，我也想不到是什么事情，所以就來問問你……”
顧唯辭心里猛地一顫，兩點多的時候……那個時候不正是自己接到電話和粟歌說她要去陳老那里嗎？
陡然之間，張盛的話就同她自己昨天隱隱約約的猜想重合了，這讓顧唯辭頓時變得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張盛眸子里的探究越來越甚，顧唯辭眸子閃了閃，想要開口的時候，粟歌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打破了沉默的尷尬。
“粟總！”一聽到粟歌的聲音，張盛立馬轉身，眼神變得正色起來，將手里的文件拿了出來，“你昨天交代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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