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接她走咯?拜拜!”瀚海集團大廈門口,秦喻滿臉笑容的朝著粟歌擺了擺手,眼里的得意怎么掩飾都藏不住。
“路上小心。”點了點頭,粟歌倒是一臉的淡定從容,又將眸子投向了顧唯辭,聲音溫柔和煦,“明天我去接你。”
“別,不用了,明天我送她!”顧唯辭還沒有說話,秦喻立馬開口,嘴角撇了撇,拉了顧唯辭就朝自己的車里走去。
顧唯辭整個人差不多是被秦喻拉著走,只能夠回頭朝粟歌點了點頭,臉上帶了幾分抱歉的表情。
直到秦喻的車絕塵而去,林清寒才嘆了一口氣,從一旁過來了。
“我說粟歌,你還真是大方啊,一點兒都不帶挽留的啊?”給了粟歌一個眼神,林清寒翻了翻白眼道。
“我一向大方。”粟歌勾了勾唇角,明天見而已,他還沒有這么小氣。
“就你還大方!”嗤笑一聲,林清寒毫不客氣的反駁,“你就一心眼小的不知道跟那芝麻誰大一樣,你還大方……”
“王道曾經說過,一個人欲求不滿又無法表達的時候,往往會把這種主觀臆想加諸到別人的身上,目的是為了借別人而成全自己。”粟歌挑了林清寒一眼,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身后的林清寒愣了愣,明白過來后齜牙咧嘴,“粟歌,你丫的才欲求不滿,我這是為了成全你!”
“我不需要你成全。”步子一頓,粟歌打開車門,眼里帶了幾分似笑非笑意味深長的意味,“倒是你自己,打算什么時候表明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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