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歌。”冷少遠嘆了一口氣,似乎有些無奈,“你知道的,既然是要做這種事情,肯定也是有預謀的,通話記錄……能夠查到什么?”
“那……監控呢?”粟歌嘴角抿成了一道鋒利的弧度。
“那一片,是沈千的地盤。”說到這里,冷少遠的眼神晃過一絲晦澀,聲音里也帶了幾分森冷。
沈千……
粟歌眼睛一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件事情,你直接問她不是什么都明了了?偏偏你粟歌難得的做一次神父,還做得這么煞費苦心。”冷少遠哼了一聲,嗤笑道。
粟歌這個人,在他看來,這次是真的栽到了一個女人的手里了。
如果不夠愛呢?如果這個女人是一個心機的女人,趁這件事情的機會打算訛他呢?那么之后的事情,粟歌又打算怎么自處?
說完這句話,對方的手機里如同死寂了一般,若非能夠聽到那一聲聲的呼吸聲,冷少遠恐怕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皺了皺眉頭,冷少遠嘆了一口氣,差不多算是明白了粟歌的意思。
“行了,這些事情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一句話,這些人你打算怎么辦?”到了最后,冷少遠將擦手的帕子扔到一旁,揮了揮手道。
“先留著,有空我過去看一趟。”捏著手機,粟歌的骨節處泛著白色,聲音又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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