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華錦有什么事情嗎？”張盛微微一側眸，立馬又轉移回去了，輕輕咳嗽一聲道。

        “一個朋友約在那兒吃飯。”顧唯辭微微一笑，這個倒是沒有什么可以避諱的。

        “這樣嘛。”張盛嘴角抿了抿，輕輕點頭。

        雖然顧唯辭說了，但是具體是什么事情，她明顯不是很愿意說清楚，而他……也不好多問。

        不過華錦……

        “對啦，你和粟總今天沒有怎么樣吧？”突然間想起了什么，張盛眉頭皺了起來問道。

        聽到張盛的話，顧唯辭臉色微微一變，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沒有啊，怎么了？”

        “就是感覺。”張盛伸手撓了撓頭發，“今天一大早粟總就給我打電話了，聲音啞得有點兒不像話。”

        “聲音啞了？”顧唯辭眸子一閃，今天粟歌過來接自己的時候，的確有些沙啞，但是她聽起來卻不是感覺很嚴重。

        “嗯。”張盛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聽起來，那樣的感覺就好像一宿沒睡。”

        張盛最后四個字說完，顧唯辭的心猛地顫了一下，嘴角不由自主地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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