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隨意說了一會兒不著邊際的話后,冷少遠再度朝門口望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已經走了。”
“嗯。”粟歌隨意地點了點頭,轉頭看著自己手背上的針,目光似乎凝固了。
冷少遠嘴角抿了抿,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你說說你的打算是什么,真的就這么放棄了?”
“查出來了什么?”粟歌不答反問。
“你還真是固執,心里有了答案還何必來問我呢?”冷少遠撇了撇嘴,眸子里帶了幾分嘆息,“話說,其實秦喻和林清寒兩個人來的時候你已經醒了吧?”
在林清寒兩個人過來正好是楚云峰又在病房里勸粟老爺子的時候,所以那些話……秦喻他們都聽到了。
這才有了秦喻為自己朋友氣不過出去打電話的局面。
而粟歌……如果他猜的不錯,那么粟歌在那個時候已經醒來了,他沒有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所以秦喻出去之后可能發生的事情,他應該不會猜不到。
“楚安安她的腿怎么了?”皺了皺眉頭,粟歌并不回答冷少遠的話,而是看著他地眸子問道。
“截肢或者就這樣,以后下半生用輪椅坐著了。”冷少遠撇了撇嘴,眸子里難得的多了幾分忌憚,“我是真的沒有想到,為了得到你,他們兩父女倒是可以不擇手段啊。”
“他們要的不是我。”粟歌嗤笑一聲,搖了搖頭,“他們要的……是比當初在我爸媽手里更加值錢的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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