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辭……”清晨,秦喻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手臂往旁邊一撈,什么都沒有撈到時,頓時清醒了七八分,睜開眼睛一看房間的布置后又松了一口氣,開口嘟囔道。
顧唯辭推開門進來就看到秦喻還是一臉半睡半醒的模樣,不由搖了搖頭,坐下來后,伸手試了試秦喻的額頭,松了一口氣。
她生怕秦喻一下扛不住給感冒了,還好這人身子骨還不錯,沒有什么大問題。
“小唯辭,姐姐我怎么還在你這里啊。”拽著顧唯辭的胳膊蹭了蹭,秦喻眨巴了眼睛,一頭短發亂得如同一個雞窩。
一聽這句話,顧唯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一把將人扒了下來,將自己被秦喻拉下肩膀的睡衣給拉攏,“不在我這兒,你還指望在哪兒?”
秦喻嘿嘿一笑,頗為大言不慚,“昨天晚上姐姐我玩的這么嗨,都沒有什么英俊瀟灑的男人看上?”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顧唯辭臉色頓時沉了兩分,如果昨天晚上自己沒有陪著秦喻過去,按照那樣的情況來看,還真的不知道會出什么樣的事情。
“怎么了?小唯辭,你生氣啦?氣姐姐帶你昨天晚上去玩啦?”看到顧唯辭的神色,秦喻絞盡腦汁想要知道昨天到底之后發生了什么事情,愣是發現什么都想不起來。
秦喻只要一喝醉酒就斷片,這一點顧唯辭很清楚,秦喻自己也知道。
看到這一臉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己模樣,想到昨天夜里也還真的沒有遇到太嚴重的事情,顧唯辭只是輕輕地瞄了秦喻一眼,“以后別這樣傻了,你喝醉了頂什么用,真要找第二春也不是這么個找法。”
“那你給姐姐物色一個?”秦喻哼了一聲,瞇了瞇眼睛,“但是以你的眼光來看,姐姐不怎么覺得行。”
顧唯辭心里驚了一下,定定地看了秦喻兩眼,笑了,“你的眼光不也一樣?咱們誰也別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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