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洵走?著走?著就?來了驚桃宮,驚桃宮的燈已經熄了,來時,宮人?們跪地請安,秦洵讓她們平身,守夜的是音塵,見他?往里走?,說道:“皇上,郡主已經睡了?!?br>
秦洵道:“無妨,朕去看看她?!?br>
他?撩起帳子,見寧悅兮睡得?正踏實,她雙手交疊放在小腹出,手上仍然被玉鏈子鎖著。
秦洵瞧了一眼,肌膚底下依然有淡淡的紅痕,他?的眼角余光瞥著音塵道:“去取綢緞來?!?br>
音塵也不知他?想要什么綢緞,便將最貴的云錦拿出來,云錦是南京上貢的,比金子還貴,秦洵眼都未眨,直接將云錦用力撕成條狀,撕完之后,他?生?怕驚擾了寧悅兮一般,手指非常輕巧的將她手上的鎖給解開,然后將那云錦一點點的纏繞在手環上。
音塵看著他?低垂著頭,用云錦將整個手環都裹住,裹好了之后又重新鎖在寧悅兮的手上,接下來就?是兩邊的腳環,他?如此重復了兩次,那樣小心?溫柔的樣子也只有對?待寧悅兮才有的,音塵輕嘆了一聲:“皇上既然這般在乎郡主,又何苦要鎖她?”
秦洵聽?到?這個聲音,眸光閃過一記冷光,他?轉過頭來,周身驟然升起一股冷氣,他?語氣森森道:“在驚桃宮待兩個月,膽子倒是肥了不少?,竟然敢管朕之事!”
音塵雙膝一彎跪在地上,低著頭道:“奴婢該死,請皇上責罰?!?br>
秦洵凌厲的掃了她一眼,冷聲道:“明日去慎刑司領罰。”
音塵沒?有求饒,應了聲:“是。”
也許是被音塵的話戳到?了痛處,秦洵心?中?忽然生?出一股煩躁來,他?站起身,氣沖沖的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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