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那就更不可能了,她和權少承只是契約關系,權少承如果要殺蕭越澤,不可能用這種方法,他有更為簡單的方法!沒有必要大費周章!
“不可能是他。”凝歡蹲下身子,將地上的塑料瓶一瓶瓶的撿了起來。
“你為什么那么肯定?就是權少承,除了他,還能有誰?”
“我覺得不可能是他。”凝歡撿起水瓶后,站直身子出聲道。
蕭越澤一下子急了,伸手直接握住了凝歡的雙肩,“為什么你覺得不可能是他?他是權少承,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就是江臨市的法!”
“他沒必要這么做,大費周章的設計一場車禍?權少承殺人沒有必要這么麻煩的。”
“你就這么了解他?葉凝歡,你愛上他了是不是?你忘記你以前怎么答應我的嗎?我們的曾經你都忘了嗎?為什么不等我,為什么?”
“阿澤,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啊!我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去評價這件事情,更何況我和權少承已經沒關系!我和他沒有關系,我和你也不會有什么關系的。”
“你說什么?你和權少承沒關系了?你不在他身邊了?”蕭越澤一臉震驚,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欣喜。
“是。”凝歡肯定的點頭,朝著后方倒退了幾步,和蕭越澤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為什么?你和他為什么結束?”蕭越澤追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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