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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寧錦瞪了眼前的這群醫(yī)生，無奈到了極點，真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一下子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也太快了吧？
凝歡沒說什么，只是朝著在場的醫(yī)生點了點頭。
而后，凝歡望向孟寧錦，問道：“情況很糟糕嗎？”
孟寧錦點頭，“不太好，指標(biāo)都不在正常范圍內(nèi)?！?br>
“沒救了嗎……”
“怕是熬不過新年?！?br>
凝歡一愣，默了。
歐陽希彤那樣愛笑，那樣可愛的笑容，難道從今以后就要看不見了嗎？凝歡不敢去想，因為想象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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