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主治醫生連做了12場手術,現在體力不支暈倒了。”這時,手術室內有護士跑了出來說道。
蘇憶晚聽著,她邁著大步走了進去,說:“扶他出去,我來。”
主治醫生被扶出來后,手術室的門再次被關上時,晏勛突然沖了過來,他說:“蘇憶晚呢?”
“主治醫生暈倒了,她進去當替補。”護士說道。
晏勛后退了半步,背撞在墻上,嘴唇動了動,剛和蘇憶晚說救冷鈴時,他都忘了蘇憶晚懷孕了,剛想起來時她進去了。
“晏先生,你手上的傷必須處理的。”院長跟著追過來。
不知怎么回事,晏勛的傷處理一半,他居然跑了,嚇得院長連忙跟過來,發現他站在這時暗松口氣。
“李院長,快去找人把小晚換出來,快。”晏勛失聲吼道。
他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就是情緒平穩,怒喜不能外露,這還是他第一次失態,幾乎整個人都跪在奪上。
“手術開始后不能換醫生。”院長說道。
“她懷孕了。”晏勛吼道。
院長聽著也懵了,忘記自己是追過來替晏勛治傷了,他嚇得打了個寒戰說:“孕婦是禁止入內的,進去了后就算現在出來,也沒用了。”
晏勛聽著一拳打在墻上,鮮血染紅了白墻,他站在那緊握著拳,手好象沒了知覺似的,整個人直勾勾盯著手術室的燈,不知在想什么。
“大哥。”晏瀾蒼急匆匆趕到時,看到晏勛手上鮮血滴在地上,他整個人站在那一動不嚇,晏瀾蒼嚇得連忙握住他的手,說:“你們醫院都沒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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