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跑了?果然是見不得人啊。”留蓉妙說道。
但她失落是難免了,越是跑越證明有問題。
沒一會留蓉妙就溜下樓,蘇憶晚挑了挑眉問道:“怎樣?”
“沒找到。”留蓉妙老實說道。
蘇憶晚替她遞來塊橙子,對她說:“你就想太多了,宮太太好歹是宮家的女主人,她不會做這種事的,再者我們這些晚輩也管不了這么多。”
“就是可惜了那個男人。”留蓉妙說著,她腦海浮現宮城的身影,低聲說:“若他不是小白臉被包養,我還真想收了他。”
兩人聊天的時候,宮太太接完電話后,臉色有些不好。
“家里公司出了點事,我要去公司一趟,就不能陪你們喝茶了,改天我再登門請客。”宮太太說著,拿著包就往外走,匆忙得很。
管家恭敬站在那,對她們說:“兩位小姐,不知你們想吃什么?太太吩咐我給你們弄些早點吃。”
“不用了,我們吃過,既然宮太太有事,那我們也不打擾了。”蘇憶晚說道。
留蓉妙也跟著起身,兩人離開宮宅,坐進車內。
蘇憶晚陷進沉默中,看著郵箱內的資料,對留蓉妙說道:“我讓人去查了,20年前,蘇家是晉城首富,但宮家與晏家條件相當。”
“只有冷家門弟差點,她們3人能成為朋友,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蘇憶晚低聲說道。
留蓉妙握著方向盤,雖沒開車,但手卻揉搓著,咬著嘴唇半晌后,說:“你媽死的時候,你還沒滿10歲,這些年你都沒見過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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