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太太往前一站,一臉不屑的看著蘇婉靜,說:“你給晏老下藥,是想留退路?你一直與晏楓糾纏不清,甚至說他玷污了你,逼迫他娶你進門。”
“你無非是想嫁進晏家,現在晏老中了和陳文慧一樣的毒,而你剛好就在晏宅,這件事實捶了,你想進晏家的門恐怕已不可能。”
就簡短兩句話,卻讓蘇婉靜臉色變得泛白無血。
“我沒下毒,你們都把我鎖在這,我怎么下毒?”蘇婉靜慌了。
她背后那人,總是需要時出現,不需要時消失。
一點好處都沒撈著,但風口浪尖的事,反而總將她推上去,越是這樣,她越覺得無力,仿佛后路被堵死。
而她要被粉身碎骨了。
“蘇憶晚,是你,肯定是你。你懂醫,你知道怎么陷害我,一定是你。”蘇婉靜突然抓狂起來。
像個瘋子似的,面目猙獰的盯著蘇憶晚。
蘇憶晚由始至終都站在那,杏眸冷淡的看著她,半晌后才說:“是你由始至終都在針對,甚至想陷害我。”
“你不惜拿陳文慧的親戚性命為代價,也要除掉我嫁禍給她,這不由讓我懷疑你和她的關系。”蘇憶晚冷聲說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