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勛聽著則笑了,他把腕表摘下來放在桌上。
身體坐直,正視著晏瀾蒼許久,說:“就算沒我,蘇憶晚也未必受傷。”
晏勛的話中有話,晏瀾蒼也沒挑明,兩人端起酒杯碰了下,將杯中酒飲盡,兩人相視而笑說:“怎么,你守了她這么多年,就沒打算告訴她?”
“時候到了,她自然知道。”晏瀾蒼啞聲說道。
“當年父親告訴你,他有意將你和蘇憶晚聯姻,也沒料到蘇家會發生變故,這些年你留在國外暗中保護她,甚至不惜一切跟著她回國。”晏勛說到這,他停頓了下。
看著杯中艷紅的酒液,晏勛的眼底閃過些難有的復雜之意。
人活了一輩子,突然感覺活著自我太難,他這輩子就沒為自己活過,如果還是年少時,他也想輕狂一次。
“你也別再賣神秘,該和她說的就說,別讓以后后悔。”晏勛低聲說道。
就好象他和顧倩,被冷鈴攪和后,就再也沒機會了。
“大哥曾后悔過?”晏瀾蒼聽著,他端著酒杯的手突然用力。
他目光復雜的看著晏勛,黑眸里閃動著別的情緒。
“談不上后悔,身為晏家長子,本就該為家族而犧牲,再說當年如果我不娶冷鈴,那么就會…….不說了,這事早過去了。”晏勛說著,他沒再往下說。
有些事,說再多,似乎都于事無補了。
過去的最終都是過去,偶爾午夜醒來,依舊覺得胸口空虛,隱約的疼,但很快就會被繁忙的事物淡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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