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白救她了,別怪我道德綁架,就她這種忘恩負義的人,還撬自己姐妹的墻角,逼得顧倩和晏勛一拍兩散,她還有什么良心。”留蓉妙也生氣了。
她最見不得這種人,看著可憐兮兮的,實際上呢?
“別說了。”冷鈴被她的話扎心得失聲大哭,一個囂張高傲的貴婦,突然在病床上哭出聲。
她捂著臉,用頭朝床頭撞去,用力揪著自己的頭發。
“你以為我想這樣?我不如蘇梓煙,也比不上顧倩,我冷鈴就是小門小戶,我靠自己爬進晏家,我有錯嗎?”
“晏勛要真愛顧倩,他會因我懷孕后,被逼迫娶我嗎?為什么所有錯都是我?”冷鈴有些發狂。
蘇憶晚和留蓉妙都沒作聲,任由著她哭泣發泄。
許久后,留蓉妙突然忍不住了,罵道:“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你要不是把懷孕的事分開,逼得晏勛娶你。”
“消息不是我公開的,就連那晚的藥,都是被人調包了,真不是我。”冷鈴失控的大吼道。
蘇憶晚和留蓉妙都驚呆了,不敢相信的看著冷鈴。
“你以為我想?那晚給晏勛下藥,讓我上床和人是誰我現在都不知,一夜過后我懷孕了,在我懷孕后我收到過個快遞,上面所有照片都是我和晏勛的床照。”
“你讓我怎么想?收到快遞后網上撲天蓋地全部都是我和他的事,晏勛沖到我家時,看到我收到的快遞那些照片。”
“你們真以為我不要臉要爆光自己?我是想嫁進晏家,我確實是想算計晏勛,我想挖墻角,我都想!但背后有人暗中推了我一把。”冷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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