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憶晚下意識把話咽了下去。
“他是壞人。”宮太太對她說道。
蘇憶晚感覺頭有點(diǎn)疼,她干脆躺在床上,一把將宮太太拉到身邊躺下,手撐著側(cè)臉半躺著,問道:“乖,你告訴我,為什么說他是壞人?”
她不問還好,一問宮太太淚水就掉了。
支支吾吾半天后,蘇憶晚終于聽懂了,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他不幫你洗澡,所以你覺得他是壞人,所以你才會逃跑?“
“嗯。”宮太太猛點(diǎn)頭,一邊低頭嗅了嗅自己的手臂,說:“臭臭。”
蘇憶晚看著她身上的傷,雖上了藥,但依舊是清晰可見,傷痕累累得令人心疼,再者這種傷勢確實(shí)是不能沾水,否則會感染。
再者,她腦海浮現(xiàn)著晏勛那張嚴(yán)肅的臉,在聽到宮太太要求他幫她洗澡時(shí),那微妙不自然的表情。
“你現(xiàn)在不能洗澡。”蘇憶晚說道。
她連忙從床上爬起身,把插好的花束端了過來遞給她說:“你聞聞香不香?”
“嗯。”宮太太猛點(diǎn)頭,盯著花時(shí)兩眼閃著喜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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