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臨下的睨視著她,說(shuō):“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晏家的人。我和你結(jié)婚多年不曾碰過(guò)你,冷鈴你就該知道,從傷害她那刻開始,你就再也什么都不是了。”
“現(xiàn)在我可以讓你體面離開,若你敢再污蔑詆毀她,就別怪我不念舊情。”晏勛冷聲說(shuō)道。
冷鈴狂笑的看著天花板,說(shuō):“你和我有舊情嗎?你有嗎?晏勛你有嗎?”
“早知道這樣,我就該殺了她。”冷鈴說(shuō)道。
晏勛的手臂青筋暴起,他睨視著冷鈴的眼神,從冷淡到嗜血,嚇得冷鈴不由打了個(gè)寒戰(zhàn),她被晏勛逼得后退幾步,跌坐在地上。
“當(dāng)年你背叛利用顧倩的名字,做了多少事,每一件都?jí)蚰憷蔚鬃!标虅渍f(shuō)道。
冷鈴看著他絕情的模樣,她“哇”一聲哭出聲,看著晏勛轉(zhuǎn)身走到病床邊,把睡著的宮太太抱起,邁著大步頭也不回的離開。
“晏勛,晏勛。”冷鈴見狀,她爬起身追了出去。
看著他抱著宮太太絕情的身影,她哭啞著嗓子說(shuō)道:“為什么不能是我?”
“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你。”晏勛冷聲說(shuō)道。
他抱著宮太太走進(jìn)電梯內(nèi),看都不看冷鈴一眼,她看著離婚證被風(fēng)吹著滾到她的腳邊,剌眼得像在諷刺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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