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許久,伸手想摸他的頭,但手抬起時,突然慢慢垂了下來。
“你想表達什么?”留蓉妙問道。
她從沒想過和宮城發生不可描述的事,也沒想過會留在這個城市,雖然說蘇憶晚會在,但對她來說這里都是很陌生的。
在國外生活了十多年,她感覺自己的根在那,但蘇憶晚明顯不會再回去,曾經有幾次留蓉妙感覺自己有些迷茫。
蘇憶晚成家后,她似乎被世間拋棄了,到底何去何從,留蓉妙是不知道的。
“我想和你談戀愛,想和你結婚,想和你生孩子。”宮城急切的說道。
越說他越急,怕留蓉妙聽不懂一樣,他心急如焚,站起身就抱住她,讓她坐在腿上,說:“你坐,你坐在這。”
“舒服嗎?還痛不痛?你剛為什么會痛?是我掐傷你了嗎?是不是內傷了?”宮城語無論次的說道。
他越這樣,留蓉妙越想笑。
她推開他的手,說:“我來大姨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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