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勛,你為了這個寡婦,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你還有什么資格站在這里說話?”晏楓沖上前,伸手揪著晏勛的衣領(lǐng)。
晏勛低頭看著他揪著自己衣領(lǐng)的手,他握住晏楓的手腕,說:“冷鈴沒和你說過嗎?”
“什么?”面對晏勛的冷淡,晏楓有些懵了。
他有些慌,內(nèi)心忐忑不安,似乎有種不祥的預(yù)感襲來,壓得他喘不上氣。
明明回來時,他就理直氣壯,但在晏瀾蒼和晏勛的面前,自己仿佛如同螻蟻一樣,站在晏宅的樓上,但卻感覺高處不勝寒。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親人,卻陌生得好象不曾屬于過自己。
此刻,晏楓有些恍惚。
“冷鈴當(dāng)年給我下藥,故意把事情鬧大,但我酒后一直斷片,被她逼到了絕境,她甚至不惜與性命相逼,最終我妥協(xié)。”
“但并不代表當(dāng)年那事我就做過,事后我曾去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了些你或許不想面對的事情。”晏勛沉聲說道。
晏楓嘴唇動了動,喉嚨像被只無形的手掐住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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