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鈴越維護,晏勛越冒火。
“孩子?他都是21歲的人了!晏瀾蒼才比他大多少?你也知道他是孩子,那晏瀾蒼是不是孩子?”晏勛厲聲質問。
他的聲音很大,在書房內不斷回蕩。
晏楓被罵著,他的手不由握成拳頭,憋屈得無法發泄。
特別是面對著晏勛的教訓,他不知到底哪出錯了,記得小的時候,自己也曾是爺爺捧在掌心的寶,但不知何時開始,爺爺明顯和自己生疏了。
現在父親也為維護晏瀾蒼,甚至不惜讓自己跪下,還和母親反目?
“你說晏瀾蒼出車禍的事,真的和我們沒關系,我為什么要害他?”冷鈴拼命搖頭,她站起身,迎上晏勛的目光。
“晏勛,你張口閉口就是晏瀾蒼,有沒想過晏楓才是你的兒子?你整天在外打拼,到頭來你得到了什么?”
“老爺子對晏瀾蒼偏心,你為晏家拼命,他有沒給你留點東西?至今晏家掌控權都不在你的手上。”
“現在他身體明顯不行了,萬一哪天他死了……”
冷鈴的話還沒說完,晏勛一巴掌抽來,打得她兩眼冒著金星,整個人撞到桌角,不敢相信的摸著臉頰說:“你打我?”
晏勛抬起手,也沒料到自己會動手打人。
“如果你敢再出口咒罵我父親,還想和晏瀾蒼分裂的話,就別怪我晏家留不得你了。”晏勛說道。
冷鈴瞪大雙眸,她身體顫抖著,看著晏勛許久。
“你是要和我離婚?我為你生了兒子,替你照顧這個家,你居然想甩了我?晏勛,你是不是在外有人了?”冷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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